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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骰宝(江苏快3)底色悲凉的“外向孤独症”

时间:2018-02-26    点击量:

  作为十二星座的最后一宫,代表冬季最后一月的双鱼座,在人生历程上也象征着迈入老年,故而他们有着老人的经验与睿智。但这份经验与睿智,并非一语中的的直觉和思接天外的悟性,而是人生感性阅历叠加的“老马识途”——既有大量被实践验证的正确经验,也充斥着有用而不察的陈规谬误。这类文学家的作品,看上去很像是一部啰唆反复、经历了N个修订版的人生总结,你肯定能读到一串串的“充足理由”,但一定找不到任何明确的结论。干吗要下结论呢?任何事物的结果,不都是相同的么?这大概就是双鱼版的“看破红尘”。

  因此,双鱼座文学家呈现出另一个鲜明的特质:他们都是悲观主义者,但被岁月的褶子遮住了悲凉的底色,给人的感觉倒是“一见你就笑”的“人造开朗”或黑色幽默。他们是看上去外向的孤独症患者,像个面对子女堆砌笑容的空巢老人,心中喃喃的真相是:“孤独是绝对的,最深切的爱也无法改变人类最终极的孤独。”但他们一定会骗你,会对你说:“或许,经历绝对的孤独,才能体味人生的幸福。”

  作为智慧文学的散文,往往被感性的文学(故事)爱好者忽视。我们对先知往往足够尊敬,却也只限于尊敬,何况蒙田是先知的先知。据说美国人民的精神导师爱默生和德国人民的精神导师尼采都是蒙田的信徒。但与蒙田无孔不入随物赋形的细腻相比,风象星座的爱默生和尼采的思想都显得过于飘忽而高高在上,他们太过明显地展示出他们比我们高明,领着我们前行。而蒙田丰富我们的视野和思考却出之于润物细无声的“后援补给”,因为他懂得这是面对不成熟的心智最行之有效的帮助手段。蒙田深谙人性,且无“我执”,所以他能说出“当我与猫玩耍时,有谁知道是猫在逗我还是我在逗猫”这样看似交流养宠经验,实则传递人生智慧的妙语。

  一句“人,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是许多人对荷尔德林的全部认识。盖经海德格尔的阐释推广,成为文艺青年的标配,几乎赶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然而荷尔德林本人的人生经历难称“诗意”。他没有妻室子嗣,没有房子财产,没有安稳的工作和固定的职位。他是大地的流浪者,是生活的局外人,过着籍籍无名的生活。从世俗的角度看,他只是一名“精神病患者”。荷尔德林是尼采之前的尼采,他对希腊悲剧精神的推崇也开了尼采“酒神精神”的先河。然而柔弱敏感的性格可能拖垮了他的心智,蒙田幸运地继承了一份贵族的遗产,荷尔德林在贫困的时代,只好哀叹——“诗人何为”。

  叔本华可能比荷尔德林还要悲观,但他和蒙田一样,幸运地比荷尔德林有钱。他一辈子主要做了三件事:一、diss女人;二、吐槽黑格尔;三、写出了一部部文采斐然的哲学著作并趁机在著作里吐槽女人和黑格尔。不同于荷尔德林把校友黑格尔作为榜样和“外部世俗事务中的思想指导者”(从荷尔德林的经历来看很明显黑格尔没给他指出一条生路),叔本华就不会上这位同事的当,他到柏林大学教书时,为了和黑格尔分庭抗礼,便将自己的课程和黑格尔的课程排在了同一时间。但青年学子都跑去聆听“世界精神”,懂不了双鱼的深邃,故而活久见的叔本华直到晚年才为广大群众阅读并崇拜,尽管那只是他三十岁时的作品。

  雨果在法国的地位近似德国的歌德,俄国的托尔斯泰,但文学成就似乎又远远不及。我们熟悉他的《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那是中学生的课外必读书目。雨果尝试过各种文体:戏剧、小说、诗歌、散文、评论、演讲,但没有一种可以在法国拿第一。和托尔斯泰一样,雨果也喜欢把作品当成三观宣讲台:不过托尔斯泰喜欢来直接的:“天国在你们心中”,口吻宛如先知;雨果是玩排比句的,“世界上最宽阔的是海洋,比海洋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阔的是人的心胸。”

  我们经常说易卜生是莎士比亚之后最伟大的戏剧家,认为“易卜生的戏剧是现代话剧的罗马:条条道路通往它,也发源于它”。“五四”时期,易卜生尤其吃香了好一阵子,“娜拉出走”成为了女权运动的象征,然而过高的社会荣誉往往来自误解,在很多中国读者的心中,这位写出了《布朗德》和《佩尔•京特》伟大诗剧的诗人只是一位简单的社会戏剧家,呼吁着妇女要解放,个人要独立。如今很少有国内剧院排演易卜生,仿佛妇女解放、个人独立的今天,易卜生已经功成身退,可以像《汤姆叔叔的小屋》一样完成历史使命束之高阁。撇开思想价值,易卜生的戏剧艺术技巧,就够戏文系的未来编剧们老老实实钻研个几年,如今的中国电影也会少许多“整段垮掉”的糟心剧本。

  对比满是日本味儿的三岛由纪夫,芥川龙之介的精神内核完全不像个日本人,虽然他的短篇小说往往改写自日本的《今昔物语》等古代物语故事。江苏骰宝(江苏快3)芥川不只是改写故事,而是借来历史素材,阐释现代问题。历史的旧瓶装的是芥川的新酒。然而更进一步想,也许也不是盲目追求标新立异的新酒,文学面对的是永恒的人性,而人性并无新旧之分,只有认知的隐微和显豁之别。芥川从当下出发,进入古人的“生死场”,发现古人的“政治生活、历史生活、道德麻烦、文化难题、创造的可能性”,与如今的我们其实差不了多少。历史中永恒人性的隐微之处,如不被芥川发现,或将长眠尘埃之下。

  奥登在编选的《19世纪英国次要诗人选集》中表达过:一位诗人要成为大诗人,必须具备五个标准中的三四条。一是必须多产;二是题材和处理手法必须宽泛;三是显示出独特无二的创造性;四是在诗的技巧上成为行家;五是其成熟的蜕变过程要一直持续到老,而一般的次要诗人,尽管诗作都很优秀,但却无法从作品本身判断其创作或形成的年代。从这个标准看,奥登本人当是他眼中的大诗人,因为这五个标准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奥登看来的确有这样一种特殊的大师魅力:一旦喜欢上他的诗,就会彻底拜服在他脚下。例如我们20世纪最好的新诗诗人穆旦,诗集里触目都是奥登的痕迹,而且不加掩饰。

  麦卡勒斯是双鱼座文艺青年的标配,你只需看看她的小说篇名就能感受到那种眼中饱含泪水而不流出的盈盈之态:《心是孤独的猎手》《伤心咖啡馆之歌》。凭这“男默女泪”的书名,不需要任何宣传,麦卡勒斯就能被文艺青年们铭记在心。麦卡勒斯一生倍受病痛折磨,15岁时患风湿热,被误诊误治,经历3次中风,摧残了身体,并于29岁时瘫痪。身体的瘫痪磨锐了敏感的心灵,那种锋利在真实的生活中是折磨他人和自己的利器,只好隔着文字来欣赏。她笔下那个“黑暗、阴郁、荒诞但又真实”的世界,那些孤独的人,勾起了所有底色悲凉的同人(同是天涯沦落人)们对青春往事的伤心回忆。创伤铸就了文学的神弓,而幸福的双鱼只写得出“你的孤独,虽败犹荣”这样的鸡汤。

  要解读中国当代的小说和小说家,马尔克斯的影响,是绝对不能忽略的。那部《百年孤独》不仅影响了寻根文学的整体创作,而且给所有的先锋文学作家送来了一套“许多年以后……”的叙事话语。而且,马尔克斯和麦卡勒斯一样是标题党中的绝世高手,能想出《百年孤独》和《霍乱时期的爱情》这种闷骚的书名。流行歌曲唱道,“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但孤独一旦跟百年连到了一起,孤独一下子就刷出了新高度。在爱情光环的加持下,真实世界中霍乱的上吐下泻背景也被巧妙地P成了油画家的艺术品。由此可见双鱼不着调的幻想浪漫主义。

  品钦大概是个被文学耽误的科学家,他的知识收藏癖使得其文学创作可以从数学、物理、化学、经济、社会、军事、宗教、历史、音乐、大众文化等各个领域汲取素材,并以工程物理的专业技术处理成看上去融会贯通的“走近科学”节目大拼盘,透出一种分分钟秒杀你智商的博学。文科男乔伊斯玩的是语C(语言cosplay),仍然是在语言范围内穷尽技巧的可能性,读者花个几年功夫研究一下原文还是受益良多。理科男品钦玩的是学科综合,在小说中不怀好意地向不懂热力学第二定律的读者兜售巴普洛夫心理学或者火箭弹道学,你不懂就是不懂。这是“疯狂的爆发还是饥渴的无奈,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莫非到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学习数学的申请被否决后,他就从此走上了以无法卒读的作品打击报复社会的不归路?